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滋心家园

融我的灵魂与您同行,期待天下爱的共鸣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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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本博客有几方面的内容: 1、林孟祥恩师救人渡人的事迹,2、恩师说法资料,3、恩师弟子的心得体会,4、朋友网友间问题交流,5、转载大德智慧之文,6、博主的随想,7、其它。因为进入圈子中要求要注明是否原创,而许多文章都是第一次通过本博发表,所以除了转载的文章外都注明为原创,其实这也都是恩师弟子的原创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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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死的金刚心》摘录(一)  

2012-10-04 01:01:29|  分类: 大千世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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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像人们说的那样污浊不堪,但清凉的正见总会像穿空的海螺声那样响彻历史的天空。

 

 你说得对,前面的路是黑的。真的是这样。人生的一切,其实是未知数,它时时在变。当你的心变了,选择变了,你的人生轨迹也就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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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黑龙诛法

后来,我才知道,我的选择已招致了本波教内的一些保守者的仇恨,其中几位已经开始行使一种很厉害的黑咒术。他们画了三角形的坛城,供了许多毒物,因为那些护法神是喜欢吃毒物的。在他们行使的所有咒术中,最厉害的是黑龙诛法。那黑龙,是一处深潭中的毒龙,它毫无善念,谁供它好吃的,它就帮谁的忙。它很像人类中可以用钱收买的可怕杀手。……是的,就是你在《西夏咒》中写过的那种。

在他们施咒的第三天,我就看到有一条巨大的黑龙跟着我。那形象,很像黑色的龙卷风。那时节,我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中毒的迹象。我老是发痒。我不知道是真的中毒还是我的心病。要是我真的中了毒,我就会得一种叫麻风的病。那时,我们将这种病叫龙病。

说实话,我是有过恐惧的。

我很怕自己得上麻风。我见过那些烂了鼻头或是瞎了眼睛的麻风病患者,也见到过四肢都没了的怪物。那时候,人们会将那些病人带到深山老林,将他们隔离了,由他们自生自灭。在一些偏僻的村庄,也有人会烧死他们,以防那毒蔓延开来。要是我染了那病,别说弘法,连命都难保的。

没想到,以前本波待我极好的那些人,仅仅是因为我要离开本波,就对我有如此的仇恨。

我发现那黑龙时时跟着我,朝我身上喷着黑气。它很像你见过的那种“天旋风”,袅袅而上,直刺青天,头顶有两盏灯一般的眼睛。

幸好,我知道一些防护之法,我观想金刚杵像箭一样四散飞出我的心轮,在我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护帐,形似蛋壳,将我包裹在里面。那杵上有无穷的烈火,每当我观起火帐时,那黑龙就会离我远一些。

它很害怕我。要是它不顾一切地近前的话,那智慧之火也会烧了它。这是法界的秘密,万法唯心造。事实上,我那观想的火,在毒龙眼中,是跟真火一样可怕的。

我观想的防护轮非常坚固,而且稳定。因为这个缘故,毒龙才没有直接夺走我的生命。

我知道,那些信徒想在我离开本波前就将我诛灭,这样,本波就会避免一件很没面子的事。因为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一个未来的法主选择离开本波,总会对本波造成负面影响。那诸多不吉的征兆,就是那些未悟空性的护法神们弄的。

后来才知道,在我的一生里,给我制造违缘的,不仅仅是本波的护法神,更多的违缘来自别处。在多年后的某个黄昏里,一位叫司卡史德的空行母告诉我,那些违缘的根源,是分别心。所有修炼的目的,就是为了消除分别心。分别心导致了斗争,招致了烦恼,引出了妄念。因此,在一些经典中,空性又称为“无分别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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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守方神有两种,一种是类似于土地神的神祗,一种是教内的护法,他们是非人或是夜叉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它们是大力鬼的一种。当然,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暗能量和暗物质。在后来我传你们的教法中,也有许多可以调动这种暗能量的礼仪,我们称之为仪轨。这种仪轨,一般有四种,一种叫增法,专门用来调动可以增益的暗能量,它可以叫你发财或是增长所有的福报;一种息法,借用宇宙中的息灭力量息灭你的烦恼和灾难;一种是怀法,可以借助宇宙中的大爱力量让人敬爱你,让你有可以怀柔的大能。扎西们行施的,是诛法,他们借助神秘的仪式,调动一种有着破坏或摧毁作用的暗能量,来达成他们的目的  比如,毁灭我的肉体和健康等。
    是的,宇宙中有无穷的暗能量,分别有着不同的频率或波长,能产生不同的功能性力量。当你用一种特殊的形式调动这些暗能量时,就能达成你的许多愿望,或是息灾,或是增益,或是怀柔,或是诛杀。
    这增息怀诛,成为诸多瑜伽修炼者追求的四种基本功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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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,任何人都需要一个心灵的依怙,许多时候那个依怙是否真的存在并不重要,只要信众认为他存在就够了。正如人们总是愿意将泥塑的偶像当成真正的神灵一样,他们是需要那法座上真的有个法主的。至于那法主本身究竟如何,倒成了另外一件事。人们需要的,是他们心中的那个法主。哪怕他们拜的是个狗牙,只要将它当成了舍利,就相应有了拜舍利的利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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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人活着,除了肉体的需求之外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它超越形体,超越物质,超越世俗的功利。它是我活着的理由和生命的意义。换言之,就是为了那目的,我才来到这世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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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离开本波寺院时,琼波浪觉忽然有了一种无着无落的情绪,他觉得自己没有了依附。正是在那个瞬间,他忽然明白了为啥人们需要宗教,为啥需要一种灵魂的依怙,为啥人总是要苦苦地追求一种形而上的东西。他说,宗教定然源于这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。他觉得自己忽然被“抛入”了陌生。虽然那是他自己的选择,那种被“抛入”的感觉仍非常明显。九百多年后,一个叫海德格尔的人诠释了这种感觉,人们便称他为20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。

那份孤独和被抛入的陌生感,一直跟踪了琼波浪觉许久。他感到自己徜徉在无边无际的空间和无始无终的时间里,像茫茫大海里的一片落叶。有时候,他更像飘游在秋风中的黄叶,从天的这头飘向天的那头,一任那秋风撕扯自己。原以为,离开本波的自己应如脱缰的野马,能畅快地撒野一气。却想不到,他忽然有了一种失重的感觉。

只有在想到奶格玛时,他才觉得有了一份依靠。

但此刻的奶格玛,还仅仅是个符号,没能融入他的生命成为灵魂的依怙。于是,他时时陷入那种失重的情绪之中,做不了心的主人。

他想,要求得真正的解脱是多么难呀。

是的。没离开本波前,他是那么强烈地想离开它。他觉得那些吱吱咕咕的人是多么讨厌,现在,那些人都不见了。虽然他们仍在吱咕,但眼不见为净,烦人的白眼和脸色毕竟不见了,谁料想,那些东西消失之后,他竟然有种面对虚空的感觉。这,同样令他受不了。

他想,这说明,他以前的所有修证,都是不究竟的。只要心需要依靠,便不会产生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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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认为,琼波浪觉后来之所以有大成就,定然与他汲取了多种宗教的营养有关。许多时候,仅仅懂得一种宗教者免不了会有他自身的局限。真正的大师多是由多种文化滋养而成的。所以,我常常失笑一些所谓的大师,他们固步自封,也自以为是。他们虽然在自己的领域里浸淫了一生,但那一生的浸淫也成了他最大的障碍。坐在井中的人,很难看到更大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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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桑格喇嘛说,当你认知了法尔本觉之后,你的心中就会显起终极的空性之光。你既然已明白了自性,就渐渐远离执著,常住空性之中。你要远离无明、迷乱和失照。在认知本觉之后,你要明白,世上的一切,都是自性化现,这是真正的解脱之门,你要确证无疑,不可怀疑。久而久之,连你的这种修习也要解融于自性之中,毫不执著而消融于无形。
    当你精进修习,有了宝贵的宗教体验后,你的人生就会被磁化,你会产生无量的信心。你就像拥有了如意宝珠,一切妄念也会消解于自性。这时,他人、外境、情世界、器世界、三千大千世界,就像变成了幻相,都会在你当下的觉性中生起。你就会认知这一切,明白它们并不是来自外部世界,而是出自你的心性,你就有了转轮圣王一样的自信,就会像转轮王那样君临天下。那时,你就能因为证悟了本觉自性有了转化四大的能力,你就可能因此虹化而获得究竟解脱,你可以不再依赖世俗的肉体,你会拥有更实在的解脱体验。


 这时,你的信心就能像虚空那样不可损坏,像大山那样八风不动,像太阳那样遍照诸方。要知道,这种完全的自信来源于大圆满的见地和实践,要明白万事万物离修而自解,诸相终究会消融于无垢本初的实相光明之中。那情形,就像空入于空,水融于水,云散于苍穹,光消于无际。要明白,现于自身者会瞬解于自身,万象不依外缘而解脱,就像以石破石、以铁锻铁或以土清土那样,要在这究竟当下的自性本体中,万象解脱于对当下本觉的领会。这样,就像倒水入海一样,本体的母光明和你觉心的子光明就会相会相融,你就会空依空性而解脱。
    要是你能证得虹化,你的身心觉知就会消融在虹化时的圆光自身中。你就会证悟到本然状态就是本觉,你就能直契万法的根源,你就会明白修习托嘎时所现的圆光也只是自心的显现,其体性,也如你照镜时的那种影象。因为你已契入法源,此时的证入如同母子的久别重逢,你就会得到究竟解脱。
    所以,别执著那圆光,它终究也会瞬解于自身。诸种显现终会归于空性,那明了明晰的还是你当下的本觉。你会明白无始以来的诸多显现即是无明,那六道轮回亦如镜中的幻影,虽有诸多显现,但仍是如梦如幻。此时,你的无明也会自解,你不再被轮回的幻相困扰,你已自证了存在之实义即自在本觉。妄念当下自解,无需别有对治。你就会恒处于当下实相,而不再别有疑惑。你常在定而不离四事,行住坐卧也不离空性,你的行为如同注水入水。所以,你的有为之修,也就会像如蛇解结那样能自行解开,从此你不再凭借有为的功用之修。
    但要是你不能明了这种见地,不能认知本觉实相,却要离开实相到别处去寻觅,或是去心外求法,你将会再入绝境,重被幻相困扰。
    律桑格喇嘛说,记住,要认知当下的明觉,要恒契自在的真如本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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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虽然有些吃惊,但她并没忏悔。虽然有很多人都认定琼波浪觉是圣人再来,但姐姐并不相信。她不信那个拖着清涕的毛孩子会是圣人,也不信小时候曾尿床的小屁孩会是圣人,更不信老叫她揍得噢噢乱叫的娃儿会是圣人。这一点,很像我的妻子,无论这世界如何看我,在她眼中,我仍是个爱做错事的孩子。她时不时就拽倒我,抡了鞋底狠揍。我哭笑不得,只好说:小心!小心!别闪了你的腰。这便是惹琼巴老是不听上师密勒日巴的话的原因:侍者眼中无圣贤。他们因为更多地看到圣者打喷嚏、放屁、拉屎等许多俗事而生了轻慢心。他们忘了,即使在放屁时,证悟了空性的圣者也不会因此而迷失智慧。爱公开放屁的圣者仍是圣者,不公开放屁的小人还是小人。那心灵的本质,绝不会因为他是否放屁而有所变异。一笑。

这里说一段闲话。许多时候,证悟的光明会更多地成为生命中的一种摆脱不了的氛围。真正的证悟是不会迷失那光明的。无论做什么俗事,无论行住坐卧,无论是否有宗教修炼的外现,真正的证悟者都不会因其行为而迷失那种光明。

*************

 

奶格玛于是在净境中看到了金刚持。当然,在真正的成就者眼中,她这是看到了自性中的金刚持。金刚持是一种境界。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金刚持,只是我们为无明妄想所覆不能得见而已。你当然明白这一点。只是,这种了义的话,你轻易别说,否则,人会骂你疯子的。

你当然也可以认为,奶格玛看到了人格化了的金刚持。金刚持是一切密法的源头。几乎所有的密法都来自金刚持。奶格玛看到的金刚持金光闪闪,十分庄严。他像太阳一样占据了大半个天空,俱足三十二相八十庄严。金刚持微笑着对奶格玛说,孩子呀,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净心,因为你的精进,你的所有业障都得到了清净,于是你看到了我。其实,从了义上说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。自打你听闻《大般若经》并俱足了信心的时候,我便跟你在一起。你那时虽然没有看到过我,但我和你其实是无二无别的。

奶格玛高兴地望着金刚持。要知道,她的高兴也不是凡夫的那种忘乎所以的狂喜。她的高兴同样是如如不动的喜悦。她觉得那无量的金光沁入了自己的心脾,给了她无穷无尽的清凉。

金刚持说,孩子,你想向我求什么法?你是想增益?还是消灾?或是怀柔?或是降伏?你凡有所求,我皆会满足。

奶格玛说,我不求增益,不求消灾,不图怀柔,亦不为降伏。我眼中的它们,都是一味的。我明白,凡是有为法,皆不是了义的究竟。我只求解脱,并期望能让无量无边的众生也得到解脱。

金刚持说,善哉善哉。我很欢喜你有这样的发心。我能满足你的所有愿望。许多本尊法,都可以达到你的愿望。那么,我问你,你想学什么样的本尊法?

奶格玛说,我想学能涵摄所有教法的一种无上大法。它既是顿法,有着超迈绝伦的见地;又是渐法,有着踏实可行的仪轨和行履。它能涵括所有的金刚法,能利钝全收,三根普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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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摧毁的信根

日子像秋风中的黄叶那样远去了。

不觉间,我已在律桑格喇嘛处待了半年多。我仍是放不下命中的那份牵挂,所以,我不能将认知后的自性打成一片。我明白大圆满法跟我不相应。这不是说大圆满法不好,而是众生不同的根器,会有不同的相应法门。

班马朗也对大圆满产生了怀疑。他长于口舌之能,他不相信那随时都可能出现的明空能使他摆脱轮回。但班马朗只是将这怀疑偷偷地告诉我。开始,我没受多大的影响,我仍旧保任上师认可的那种明空。但随着班马朗的一次次怀疑,我的信心也损伤了大半。多年之后,我才明白,那是班马朗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伤害了我。这世上,没有什么伤害比对信仰的伤害更彻底了。班马朗一次次逞口舌之能,摧毁了我对大圆满的信根。

我虽然仍能体会出上师叫我认证的那个东西,但因为信根已坏,妄念纷飞,那明空别说打成一片,就连那显朗的觉受,也变成了一种强为的作意。

信根既坏,连律桑格喇嘛也看出,我即使再修习下去,也不会有大的成就。律桑格喇嘛叹道,修道一定要亲近善知识,远离恶友。那恶友能摧坏信根,比杀你的肉体还可怕。

他叹道,去吧,你去南如哇上师处继续修学。不知道他教授的大手印是否跟你对机?

我只好离开了律桑格喇嘛。因为班马朗老是逞口舌之能,老是说律桑格喇嘛的坏话,上师怕这个害群之马会影响别的弟子,就逐出了他。

班马朗理所当然地跟定了我。只是那时,我并不知道班马朗是恶友。班马朗善于察言观色,投人所好。我虽然有些不喜欢他,但我想,不管咋说,班马朗也是众生,我的修行就从容忍和接纳班马朗开始吧。但随着两人的渐渐接近,我对班马朗最初的提防心消失了。正如久处醋坊会染上酸味一样,我以前认证到的明空觉受开始退转。

那时,我甚至认为,律桑格喇嘛传的大圆满并不是我寻找的究竟之法。所以,离开律桑格喇嘛时,我没有丝毫失落之感。

虽然班马朗恶意地摧毁了我对大圆满的信根,但历史地看来,在我的一生里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要是我在律桑格喇嘛处精进地修习大圆满的话,我就没有后来的求法之旅了。所以,后来的我,将班马朗称为“逆行菩萨”。我的一生里,有许多这样的逆行菩萨。每一个逆行菩萨,都成就了我的一项庄严功德。你在证悟之初,其实也遇到过逆行菩萨,要是没有他们制造的违缘,你绝不会在见到上师的数日内便契入光明大手印的。

所以,我们要向所有批评我们的人顶礼,向他们说一声:谢谢你!我的逆行菩萨!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多年之后,我在印度诸多大师那儿领受大手印教法时,才发现,虽然形式和语言不同,但从本质上看,南如哇大师已道出了大手印的诸多精要,只是我并没有契入。于是,我想,没有信根和福慧,眼前纵然有无量黄金,盲人也看不见一文的。

*******************

 雪崩发生时,我跟班马朗正在休息。我们疲惫不堪,很想睡过去,但我们互相提醒着。谁都知道,要是真的睡过去,就再也不会醒来。我们吃着糌粕,我清晰地看到了班马朗嘴里的血。你可能不知道,在雪地里冻久了,吃东西时,牙会出血。但他自己并不知道。他虽然嘴里有腥味,但疲惫已迷糊了他的味觉。
    这时,那个女子忽然浮向心来,她仿佛叫了一声。我一下子惊醒了。我忽然感到了啥。我说,走。我一把扯了班马朗,离开了那个山洼。
    才转过山角,我就发现一片飞沫裹向我们方才歇息的地方。那是白色的水流,是无声无息的旋风。它源自山顶的某个雪块,据说是山神推动了它。它裹风挟雷,瞬息间,就带动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雪们。雪于是发出静默的大声,悄悄扑向下方,想将我们腌成僵尸。
    望着那雪流瞬间填满了我们方才驻足的山洼,我目瞪口呆。我一直忘不了这一幕。我一直将它当成给弟子们讲授诸行无常的典型事例。我老是说,性命在呼吸之间,要是我那时没有警觉的话,早就成了雪中的僵尸,既不会有后来的求法,也不可能有十万弟子。
    我说,许多时候,一个看起来不经意的细节,改变的,却可能是历史。
    但也有人怀疑,说那这雷崩,仅仅是个象征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他说,许多时候,人的一生中,时时会面临巨大的未知。面对未知的能力,是人的重要能力之一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修行就是在修炼未知。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死,而死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,其实就是最大的未知,没有人真正死过两次。当然,这是指今世,要是算上过去世的话,我们不知死过多少次了。

  

你记住,大手印本自俱足,不假外求,是你本有的智慧显现,并不是说上师传给你,你就有大手印;上师不传给你,你就没有大手印。不是。大手印与生俱来,不增不减,不垢不净,勤修而不多,懒惰而不少。上师的作用,仅仅是帮你认知那个光明。上师说,瞧呀,那个月亮,于是你便看到了月亮。明白不?我点点头,赋诗一首:“大风吹白月,清光满虚空。扫除物与悟,便是大手印。”对!对!他抚掌大笑。于是,我们相视而笑,快乐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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